喝。
两位身居山巅境的剑修出剑,一招一式之间尽是巍峨气象。
自地面扬起的黄沙随着邢仞与拓跋宏硕的剑器挥动,不断凝成各种意形,彼此扑杀。
抽出心神关注方尘和拓跋族七境剑修战斗的拓跋宏硕,自是看见了族内小辈的陨灭,也看见了青山小师叔手中的镇界珠。
“好一个青山,竟然将品秩如此之高的压制法器都交给了这小子。”
于是,拓跋宏硕颇有些不甘地瞥了瞥地上已然收剑而立的方尘,随即当空再次甩出几道剑气,便作势将欲退离。
负手而立的邢仞见状眸子微微眯起,方才短暂的几次交手,虽然自己已然取得了压制,但九境之后的大修士,往往都有些不为人知的底牌。
所以,易分胜负,难分生死。
若自己孤身一人,面对这老贼如此挑衅,自然会不顾一切出剑斩杀这厮。
但此行的目的既是为小师弟护道,那么有些恩怨只能日后再去了结。
毕竟,接下来要走的路还很长,那些底牌也不值得为这老贼动用。
竖握剑器的拓跋宏硕似是察觉到了邢仞的迟疑,嘴角陡然扯出几分莫名弧度,随后自顾自地向着远处撤去。
但眼看着其身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