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视着前方,缓缓诉说。
“罗飞羽此人大抵是两年前出现在北岭,来历不详,但其刚有声名传出时便已然是五境修为。据说,当时北岭南边的一座小城中,有一户鱼肉乡亲的官宦家族,仗着身后有几分官家背景,族中又有两个五境高手,搜刮了四周数座小城的民脂民膏,甚至因为那些小城的官员与其沆瀣一气,这户家族族人行事愈发乖张,甚至于后来做出了光天化日抢夺女子,滥杀百姓的大罪之举。”
这位金环镖局的小镖头,似是因为家教极好,隐隐有了几分惩恶扬善的女侠气派。
说及那一户家族族人的恶行时,竟是不觉举起拳头轻轻挥动,脸色因为愤怒而微微涨红,因为生气而张嘴呲出两颗虎牙。
站在其身侧的方尘,年幼时候便伐柴打杂来养活自己和陈伯,所以少年的往昔实在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,就连那些说书人讲的天南海北的故事,也只能在打杂的间隙伸出耳朵揽过来一两句。
所以,见得身侧小镖头讲这些事情时那副专注认真眉飞色舞的样子,方尘眸子陡然一亮,神情竟是再专注几分。
“后来呢,那罗飞羽是出手杀了这户人,随即被通缉成为流寇的吗?”
少年见得沈霁停下,微微思索片刻,旋即按照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