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,那就休怪我们父子无义,今日截下这一镖,本公子倒要看看沈乡该如何向刘家交代,而没有了唯一的女儿,他又能培养谁做下一个接班人。”
走镖的沈霁一席话落,殷丰眼中不着痕迹地掠过几分愤恨,旋即便又摇着折扇,以一种胜券在握的眼神打量着被黑袍人包围的女子。
“混账,殷丰,当年你们父子二人被殷家驱逐,还是父亲好心收留了你们,谁知你们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加入金环镖局后竟是一昧私吞资源拉帮结派。
金环镖局本就是父亲一人创立,若非当年青山相助,而今恐怕早已消亡。
如今金环镖局蒸蒸日上,在北岭已然有了一席地位,你们父子二人却又想着争权夺利,近些年来的走镖,你们这一支次数最少,根本就是镖行的蛀虫。
若是父亲心狠一点,当日听我建议,早点将你们尽数驱逐,又如何会有而今的内乱。”
因为修行武道和镖行的历练,沈霁虽然不过十六岁的年纪,但身材却已然发育的十分火辣。殷丰一番恬不知耻的话落,沈霁眉毛一拧,便朝着其狠狠斥责道。
“呵,沈霁,是非不论,唯有成王败寇。今日这一局,你是注定逃不掉了。
这些年本公子朝你屡次示爱,你都一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