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,把事情都给说了。
老田这么一听,基本明白了,这年头,马屁送的是一个接着一个。
可是田甜妈可不一样了。
“哎呦,白实秋这个死小子,他要搞什么呀?怎么胳膊肘往外呀!莫非……他跟旮旯乐队的那女的有关系?”
此话一出,人家田甜都忍不住了,“妈!你说什么呢!”
但反驳的力度并不强,因为自己的师傅吧,似乎在男女关系方面,较复杂。
老田想了一下,说道:“儿呀,我虽然没去灾区,但是基本情况已经了解,真的让人心痛。说回来眼下这个事情,我问问你,你觉得这首歌,你能不能唱的好?”
一听这个话,田甜这大眼睛也暗淡了一下,“难度确实很高。”
老田很严肃的说道:“那这不结了,你要想到以后的事儿,这首歌不是你唱的,若是后来被人发现了,那得引发多大的风波?这是奥运会的节目,还与灾区相关,出丁点儿纰漏,得招来多少骂名?”
田甜听后,脸浮现了笑容,“好了,不说了,我懂了。”
田甜妈还有些不明白,“老田你说什么呢?那个白实秋怎么回事呀?你可倒好,还帮着他打压咱家甜甜?”
老田有些无奈的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