匀匀一下子躲开了:“喝了那么多酒,熏死个人了!”
项少倾笑呵呵的放开了匀匀,并没有生气。
项少倾从床站了起来,匀匀马站好,亲自服侍项少倾穿好衣服,一边说道:“刚刚南来找你,我说你还在睡着,他说回头再来找你说事情。”
项少倾眯了眯眼睛,他眼底闪过一丝精芒。
他已经猜到项南找他是为了什么事情了。
他现在在家里已经没什么地位了,他必须要讨好项南,将来项家的未来是项南,如果没有估算错误的话,用不了几年,项家要更换当家人了。
项南的祖父今年已经年岁已高,很多事情已然力不从心,相当一部分的决策都是来自项南。
那么大概用不多久,或者说是等项南正式成家之后,这个家族要移交到他的手里了!
所以,他怎么能不好好讨好项南呢?
再者说了,刚刚宗家的那位大少奶奶,话里话外都表示会过问项南的婚事。
有宗家这棵大树做背景,项南将来的成,只会越高,不会变差!
项少倾的脑子里瞬间转过了这些念头,他当即说道:“以后南来找我,你叫醒我是了,不要让他久等。”
匀匀漫不经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