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铭皓的声音在车内的扩音装备里响起:“自然是攘外必先安内。先抽了铭泽这张牌,再去收拾解均那个混蛋。”
项南轻笑了起来:“听说在天台,你跟严轲联手把解均揍的很惨?”
“哼,算他跑的快!不然一定要卸了他的胳膊!”宗铭皓不满的说道:“解均来见我们的时候,布置了太多钉子,我的人没全部拔掉,还是让他跑了。”
项南啧啧说道:“堂堂三朵帝王之花的战斗,那画面还真是令人血脉贲张啊!听说你们没有动用任何武器,只靠体力?”
宗铭皓没有否认:“次死伤太多,小舅差点没办法跟面交代。如果不是小舅劫了解均在国内的几条线用来将功赎罪,他那个位置差点挪给别人了。所以,现在动静不能闹的太大,能用拳头摆平的事情,不动枪。”
“懂了。”项南继续说道:“你这是先抽了你弟弟的薪,然后利用康宁虐杀解均?”
宗铭皓再次没有否认:“从前六月是我的软肋,但是如今,康宁也是解均的软肋!他曾经利用我的软肋将了我一军。这次,轮到我了!”
项南正色问道:“你舍得?”
“为什么不舍得?她是康宁,并非六月。”宗铭皓沉声回答,声音里颇多寂寥:“放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