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对他们说的那些话,又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为了自己的生命,不惜以死相逼,逼迫大哥大嫂离婚的画面。
宗铭泽知道,他不能那么自私了。
他不想也不愿意伤害秦六月。
那么,唯一能伤害的,大概是自己了。
对不起,康宁。
我不能接受你。
宗铭泽想明白了这个道理,终于是叹息一声,抬头再度看了一眼头顶的桃树,缓缓的站了起来,对站在一边的管家说道:“秋桃熟了,摘了给奶奶那边送过去吧。”
说完,宗铭泽又说道:“给大哥也送去一些。”
管家马躬身答应了。
宗铭泽快速离开了果园,回到了佛堂,继续念经去了。
到了晚吃饭的时候,管家从外面进来,手里拎着一个食盒,低声说道:“二少爷,这是大少奶奶让人送过来的。”
宗铭泽一怔,随即点点头,让管家递了过来。
管家将食盒放在了桌子,打开一看,里面放了几个小菜,还有一小瓶酒。
宗铭泽眼眸一黯,对管家说道:“拿下去吧!告诉对方,已经都不要送了。”
管家虽然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,但是还是按照宗铭泽吩咐的去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