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:“说的好像你很厉害似的!还看着我们呢!”
“哼,当然是我看着你们,难不成是你看着我们?”潘潘抬手回戳严锘的胸口:“你们俩糊涂起来跟毛线团没区别!还不是我调节好你们之间的关系的?你倒是忘记了,我刚认识你们的时候,你跟六月那僵硬的关系了啊?还跟我吃醋呢!吃死你算了!”
“吃你吃你!”严锘继续抬手戳潘潘的胸口:“卧槽,你这是穿了几个内衣才挤出来的!”
潘潘马回戳,理直气壮的挺胸,骄傲的说道:“哼,你这是嫉妒!本小姐这是货真价实,如假包换!你看你,小笼包!”
“哈,还敢说!”严锘顿时跟潘潘闹起来了,刚刚的阴云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了。
秦六月并没有在宗家老宅子这边呆太久,休息一会儿之后告辞离开了。
严锘跟潘潘也跟着一起走了。
临走的时候,宗铭泽叫住了秦六月,跟她单独聊了几句话。
没人知道他们聊了什么,只是大家看着秦六月的脸露出了笑意,也都纷纷放下了心。
回去的路,潘潘接到医院的电话,顿时哀嚎一声回去加班去了。
又是一个疑难杂症,需要她这个博士生导师的会诊。
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