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住了秦六月的手指,什么都没有说,那么定定的看着秦六月。
他不会为难秦六月。
不管秦六月做任何决定,他都会接受。
不管她是去还是不去,那都是秦六月的自由。
秦六月果然犹豫了起来。
去?
宗家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,一桩桩,一件件,桩桩件件都在伤自己的心。
不去?
一个耄耋老人狼狈成这样,自己是铁石心肠,也没办法看着一个老人不打针不吃药的折腾自己身体。
更何况,宗家老夫人的立场,做出那些事情,也是情理之的吧。
再说,她对不起的只是自己,而不是妈妈。
秦六月瞬间陷入了两难之。
在这个时候,潘潘来到了门外,倚靠在门框,看到秦六月脸的为难,轻轻开口说道:“没想到那么要强的一个人,终究还是病倒了啊。”
看来,潘潘也知道这个消息了。
秦六月抬眸看了过去,眼神一软。是啊,宗老夫人一生要强,不管什么事情都喜欢掌控在自己的手心。
包括儿子的婚事,孙子的婚事,乃至于自己腹宝宝的抚养权。
这么一个要强的人,竟然病倒了,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