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跟我一直保持着断断续续的联系,可是我们都很默契的没提起那年的事情。估计在他的心里,那年也只是一个笑话罢了。”
“我再次跟他接触密切,是去年的一次交流会。商榷投资了一家医疗器械公司,他身为公司代表去参加那个交流会。我是以心外科专家代表的身份去的,在那个交流会,我们俩像是普通朋友那样,说着家常,聊着没有营养却可以打发时间的话。”潘潘苦笑一声,说道:“再后来,是他打电话请我回来,出现在你身边,跟你成为好朋友了。看,我跟他的交集这么点。所以,我跟商榷没有任何可能的,”
秦六月叹息一声:“原来是这样。难怪……”
“难怪什么?”严锘的声音从门外响起:“啊,累死我了!给我倒杯水!”
秦六月跟潘潘一回头,看到严锘走路都要打飘了,晃晃悠悠的晃过来,一屁股坐下不想起来了。
“你这是去干嘛了?”潘潘一看到严锘,忍不住变得不正经起来:“你不会去移山了吧?”
“去去去,你才愚公呢!不要欺负我国不好!”严锘回答说道,翻翻白眼说道:“我这是去帮梁爷爷搬酒窖去了!你们可不知道,梁爷爷收藏了好多的好酒!全是百年的窖藏!我一看那么多,跟梁爷爷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