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,才开口说道:“你把衣脱了,我看看伤口。”
“好。”宗铭皓非常利索的,咔咔咔解开了扣子,没有任何迟疑的把衣服给脱了,生怕秦六月看不到伤口似的,故意将伤口展示给秦六月,说道:“如果你觉得很为难的话,那算了……”
听着宗铭皓言不由衷的话,秦六月没有理睬,转身拿起了药瓶子,低声说道:“坐好了。”
“哎。”宗铭皓从来没这么听话过!马乖乖的在秦六月面前坐好,挺直后背,方便秦六月给他药。
秦六月打开瓶盖,倒出一些药,轻轻在宗铭皓的后背伤口涂抹着。
冰凉的手指划过宗铭皓后背的时候,两个人眼眸几乎同时瞬间收缩了一下。
一股电流从指端划过,熨烫的宗铭皓全身舒服至极。
那一点伤,都已经不算什么了。
秦六月想收回自己的手指,宗铭皓反手一下子按住了。
两个人这么忽然静默了起来。
谁也没说话。
这么静静的呆着。
大概过了十分钟,秦六月缓缓的抽回了手指。
宗铭皓的手心瞬间空荡荡,连同他的心,一起空荡荡。
宗铭皓慢慢收回自己的手,那么坐在那里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