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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铭泽突兀的打断了她的话:“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感情牵绊?”
“额?”秦六月一怔:“什么?”
宗铭泽忽然慌乱的别开了自己的视线:“没什么。没什么……”
宗铭泽嘴角噙着一抹无奈的苦笑。
他的那些苦楚,又能对谁说呢?
谁也不能说。
秦六月并没有察觉到宗铭泽的异样,继续说了下去:“这次严锘忽然搞的这个插花赛,或许真的如你所说,是为了我。可是……算是这样,我跟她之间的鸿沟还是很难跨越的。我今天在流浪狗基地见到她的时候,我的心里特别的难受。”
“我给你带了一卷经,是我亲自抄写的。没事的时候,念一念,静静心吧。”宗铭泽将一卷经,从旁边的柜子拿了过来,放在了秦六月的面前,说道:“我心烦的时候念念经,希望对你也有用处。”
“谢谢你啊铭泽。”秦六月感激的说道:“对了,这几天我也没顾问你的事情。奶奶给你找的姑娘,你都去见了?”
宗铭泽的脸表情骤然一僵,随即不自然的回答说道:“见过了,都不合适。”
“不合适?那你想要什么样子的呢?我已经竭尽所能的帮你挑选了不同类型的了,难道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