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锘笑了笑,对秦六月说道:“热闹看完了,我们也该走了。”
说完,严锘拉着秦六月转身离开。
那三个人还在讨论钱多钱少的事情,并没有发现严锘跟秦六月已经离开。
这人生百态看的秦六月心底感慨良多。
或许是因为近期接触的人,全都是层社会。
自己看到的听到的,全都是各种积极的正能量。
忽然看到这么可笑的闹剧,秦六月再次忍不住的庆幸。
严锘拉着秦六月回到停车场,了车,系好安全带,严锘对秦六月说道:“宗铭泽最近怎么样了?”
“挺好的。前几天还找我吃了午饭,说是过几天想带我去个地方。神神秘秘的,也不知道要去哪里,还不让我告诉铭皓。”秦六月对严锘是真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回答说道:“我现在能留在宗家,少不了铭泽的求情和努力。加,他是铭皓的弟弟,我也是把他当弟弟看,虽然他我大了三岁,可是在我的心底,是觉得他是弟弟呢。既然他提出了这个请求,我自然是不能拒绝的。”
严锘启动汽车,一边往外开一边若有所思的说道:“这倒是有趣。宗铭泽的行事作风,有点出乎我的意料。他最近公开了一个声明,彻底放弃宗家的继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