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了和尚的旁边。
总管太监叹息一声,说道:“杂家也不想这么做。圆睿大师,要怪只能怪公主为了您,不惜公然与皇抗婚。公主和亲,这是我朝历来的规矩。况且这是公主没出世的时候,已经定好的亲事,等到公主长成,皇指婚,天经地义。”
圆睿大师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,依然不停的敲着木鱼,念着经。
总管太监继续说道:“如果大师还活在这个世,公主必不肯嫁。要怪,怪公主不该对大师您起了心思……”
圆睿手里的木鱼,骤然停下。
圆睿轻轻抬眸,朝着总管太监看了过去。
总管太监心底也是一阵忍不住的惊叹。
这个圆睿果真是姿容无双啊!算是出家做了和尚,依然风采卓然,才华横溢,难怪公主会对他一再倾心。
“施主,贫僧不过是一介出家人,从未贪图富贵。对公主更是……不敢妄想。”圆睿轻轻开口回答:“贫僧已经退让到如此地步,施主仍旧不肯放过贫僧吗?”
“不是杂家不想放过大师,而是公主她……”总管太监叹息一声,也是说不下去了。
“大师,我是个粗人。我实话说了吧。”总管太监硬着头皮说道:“公主此次联姻的对象,是最强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