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还不知道这白瓷瓶跟妈妈的关系。因为爸爸对妈妈的身份身世讳莫如深,所以,我连妈妈是什么人,从哪里来都不知道。这次如果有机会,我想找到妈妈的亲人,至少告诉他们一声,妈妈已经不在了。”
说到这里,秦六月的眼眶一阵泛红。
严轲心头一动。这个事情不对劲啊。
如果宗铭皓想调查这个事情,轻而易举。
他为什么不去调查呢?
难道说……
严轲马开口说道:“好,这个事情包在小锘的身了。”
严锘马嘟嘟嘴说道:“大哥搞定不是更好?”
严轲顿时笑了:“我倒是想,这不是给你们制造出去玩的机会嘛。”
严锘马开心的抱住了严轲的手臂:“大哥最好了!”
严轲抬手一拧严锘的鼻尖:“你鬼精灵!”
严琛笑着说道:“好巧,我也要去那个展览会。我会多要两个门票。大哥,不要怪我多事啊!”
严轲还没说话,严锘已经嘟嘟嘴说道:“肯定是那个米可儿要去,所以你才知道这个事情的对不对?”
严琛一阵苦笑:“小锘……”
“哼!知道会这样!”严锘拉着秦六月往回走:“不理他们了!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