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妈妈。”
严轲若有所思的点点头:“抱歉。”
秦六月摇摇头,说道:“我不是想求得你同情。我这个情况,知道的人不多。因为,我不想给别人带来麻烦。更何况,也不是每天都打雷,打雷又处在密闭空间的可能和概率很小的。今天,谢谢你有一次的帮了我。我刚才都被震傻了,忘记逃出这个空间了。不过……”
秦六月再度抬头看天,说道:“这雨快要下了。我们总不能这样一直敞着车篷。”
严轲一摊手:“这个没办法了。”
秦六月东看看西看看,忽然看到了车后座的一把遮阳伞,转身拽了过来,打开伞递给了严轲:“你用这个,应该可以撑到救援车吧?”
这是一把非常普通的遮阳伞,估计也撑不了多久。
严轲刚要说话,头顶马噼里啪啦的开始下雨了。
严轲马撑开伞,一下子举到了秦六月的头顶。
秦六月马推脱:“你打着好,不用给我。我没事。”
“女孩子怎么可以轻易淋雨?我是男人,我身体你好。”严轲坚持把伞高举在秦六月的头顶:“让我完成一个绅士该做的事情吧。”
秦六月不再跟严轲来回推脱,转身拿起自己的包,高举在严轲的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