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姿态,她不,她明明哭成了狗,还要睁大眼睛,弯弯嘴巴冒充坚强我不哭的样子。
视线清晰,床的秦六月,早已经褪去了童年的青涩。
然而她的那股子倔强和不服输,还是一点没变。
她哭起来的时候,还是喜欢冒充坚强。其实,她的心底,早脆弱成狗。
“小没良心的。你是第一个敢扒光本少的人,也是第一个敢这么求本少的人。”宗铭皓抬手轻轻一捏秦六月的脸颊,睡梦的秦六月马不耐烦的挥挥手。
修长的手指划过秦六月的脖颈,一股异的电流,忽然从指尖传递到了心底。
好怪,明明自己很讨厌她的不是吗?
为什么此时此刻忽然觉得她再次可爱了起来?
像小时候第一次相见,自己也是这样的感觉。
莫名的,想去保护她。
真是见鬼了!
宗铭皓倏然收回了手指,准备起身离开。
醉酒之后的秦六月,脸蛋红彤彤,可爱的像只大苹果。
宗铭皓的视线,这么胶着在了她的脸蛋,怎么都移不开了。
“宗……铭皓……”睡梦的秦六月忽然轻轻的叫起了宗铭皓的名字,下面的话,他听不清楚了。
然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