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铸的笼子里,看笼子上符纹密布,应是难以攻破。
又过了一会儿,穆阙算是在贾贺的骂声中清醒过来,当他意识完全恢复之时,又是一脚,精准无误的蹬在穆阙面门之上,污言秽语紧随而至,骂的穆阙狗血淋头。
“你这是作死啊。”突然爬在地上的穆阙低声说道,语气阴沉的可怕,于此同时穆阙手印变换,一丝灵气破体而出。
紧接着贾贺的惨叫声便出现在耳边,还不住的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语。
穆阙并没搭理他,自顾自的翻身坐起,突然他发现自己身上还有着十几处深浅不一的脚印,一时间气不打一出来,这是贾贺那小子,趁他昏迷使劲造的痕迹。
一瞬间穆阙加重力道,贾贺哭嚎的声音随之同样嘹亮起来,依稀辨认出他喊的应是大人饶命,自己万死之类的滑头话,穆阙并没放手,反倒是把他晾在一边,自己起身开始打量起来笼子外面的场景。
齐国衣袍样式的人在不远处走来走去,相似的玄铁笼子在附近聚集,有的装着人,但具体是否或者穆阙倒看不真切,有的则空荡荡的空无一物。
看样着这里是个关押人的牢房一类的地方,但露天的愿因,穆阙同时也知晓了这里并不十分专业。
“喂,别喧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