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观泽听了这件事情,马上就反应过了,说道,
“你的意思是,孩子生病了,是他们这做父母的故意的?”
“即使不是故意,也是疏忽,也许是我把人想的太坏了,也行是他们真心的想救孩子。”
齐观泽想了想,说道,“你很谨慎小心。给人看病,你不喜欢吗?”
“我很乐于帮助周围的人,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?没事都能起三尺浪,我担心作茧自缚,再说,我毕竟不会诊脉,我不会看病,无法根治,这叫无证行医,我没那个本事,不敢大包大揽,若是有机会,我倒是想学学诊脉,毕竟此时各种设备都很稀缺,反倒是诊脉能知道来龙去脉,有些土方子,或者说是一些药,虽然可以缓解病痛,但若是不知道真正的病因,这样的话,我帮她们缓解病痛,实际上是耽误了看病的最佳时机。”
家英难得说这么多话,齐观泽回想起家英过去提供帮助的那些人,最多就是帮忙出个主意,但是真正拿药出来,却非常少的。齐观泽不是没想过,家英太小心谨慎的,但是没想到更深一层,却是家英担心自己不会看病,耽误了别人,这自保和悲悯之心可是完全不同的,齐观泽由衷的感动,他突然发现,自己的妻子郭家英是一个非常有思想的人,而她会唱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