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,那几个孩子就差吓尿了,行礼之后连滚带爬的跑走了,只留下一个被打的不能动的公羊嘉良。
“喂,能不能动了,能动就哼哼一声。”
白娥扔了给小石头过去,打在了他的身边,恰好能引起注意,公羊嘉良疼的呲牙咧嘴,艰苦的站起来向她行礼表示感谢,然后慢慢悠悠的也离开了。
等到人走后,问了香槿才知道,这挨打的孩子是宫里的十二皇子,十三岁,只是和公羊听白他们出身高贵不同,他的母妃是个宫女,只是被皇上心血来潮宠幸了一晚,也就这一晚,有了孩子,而她这辈子,也就这么一次机会。
母子倆在宫中,虽然说是什么皇子嫔妃的,可是却连个有头脸的太监都不如,随便谁都能给点脸子,活的和苦菜花泡黄连水里似的。
白娥咂吧咂吧嘴,也是怪可怜的,于是乎第二天知道他们下课后,碧羽宫后殿这个小路是唯一的捷径后,就准时等在这里。
别问为什么,问就是同情心丰富,看不得祖国的幼苗陷入水深火热,其实白娥就是闲的,这些日子都要闲出屁来了。
就在她等的恨不得给树杈子编麻花辫的时候,终于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,按理说十三岁可比他高多了,这身量说是十岁都有人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