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能做,你让我怎么过的去!”寺门丰低吼道。
妻子没有再说话,她颤抖的看向窗外远处的天河,只觉得不寒而栗。
翌日,山本恒鼎早早的就来到了寺门宅。
“寺门先生,中兰君可否已经回来?”山本恒鼎进门第一句话就问道。
“不是还未祭祀的时间吗!”寺门丰恨道。
山本恒鼎见寺门丰的脸色极差,又很不友好。
只是冷笑了一下继续说道:“寺门先生你得明白一件事情。”
“中兰君的病,只会把寺门家耗尽,不如让他跟神明去,造福城中的每一个人。”
“你知道这一年里,有多少人宁愿家财耗尽,也要让自己的孩子做河童吗。”
“这是百世修的正果,若是修仙都不在话下!”山本恒鼎抬眼看了看寺门丰说道。
他在等他的回答,寺门丰盯着山本恒鼎,从嘴里挤出几个字:“说完,便离开吧。”
山本恒鼎不屑的拂袖而去,边往外走边骂骂咧咧的。
寺门丰怨恨的看着山本恒鼎的背影,恨不得生扒了他的皮,然后挫骨扬灰!
日子很快就到了寺门中兰回到北道滨城的时候,他刚到城门口。
就被山本恒鼎安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