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岭仍是一副冷漠的样子,说道:“好,阙先生。”
说罢,阙卷起衣袖,将衣摆别在腰间,拿过术岭手中的锄头,走到药田里说道:“术先生,这冰草的根长且细。”
“若是翻动太频繁,根部会渐渐向上,成熟虽是快,但是药性大减。”
“你应该这样,把红叶土全部将根埋住,不留一丝缝隙。”
阙边说边替术岭重新整理着药田,他本就有些挺拔的身形在劳作中更显得很是矫健。
术岭望着他的脊背,觉得宽广无比。
“灵草对于修行之人,不分高低品阶,在救命之时,能救命就是最珍贵的。”阙继续说道。
“阙先生说的不错。”
“无论修行之人的修为有多么高,却不能避免很多最平常,最普通的伤害。”
“比如这冰草,它可以驱散火龙蜈蚣的热毒,哪怕任由一个四界中最天价,最贵的顶级灵草也无法做到。”术岭说道。
“这就是,大自然万灵之间相生相克的造物原理。”阙把锄头杵在田里,回身笑着说道。
术岭一愣,这几千年以来,他总是独自一个人坚守着这句话,就是阙刚刚说出的那句话。
这一刹间,术岭像是孤独在灰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