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停在了医院门口,急救的医生和护士从车厢里跳了下来。
迅速的把担架抬了下来,祁然星看到那是一个上半身都是血污的人。
他看不清那人是男还是女,可是他知道,这个人的命,不再属于自己。
医院楼的大石英钟走的很慢,却也很快。
夜色沉下来的时候,祁然星掐灭了手中的烟,这是他第一次抽烟。
似乎它也像酒一样,能让人忘却一些事情罢了。
他从街对面的椅子上站了起来,伸了伸腰身,来到了医院的大门口。
刚走进去门口的保安就瞥了他一眼,接着又低头继续刷着手机。
祁然星耸了耸肩,向住院楼走了过去。
他记得白天在指示牌上看到的“精神疾病病房”是在六楼,他抬头看了看六楼的一层走廊亮着灯光。
但是祁然星没有接着上楼,而是拐了个弯先来到了医院的超市里,他从百货货架上拿起了一个热水壶。
这是一个两升的热水壶,他掏出手机在超市门口的收银台结了账。
即使现在已经是晚上7点左右,但是住院楼里仍是没有断过人,人们有的正要离开。
也有的正要探望病人,比如现在的祁然星,他在一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