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着风雪向外小区外走去。
走了很久,雪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他来到了一处施工地,这里是一个名牌的开发区在盖楼。
这座城市曾经的“小桥流水人家,古道西风瘦马”早就被灰白色的混凝土所替代。
它们总是在夜色中无声却快速的占据溪水山川和花草田园,然后一层层堆砌起来。
它们总是在朝霞初升时,招摇又刺眼的拔地而起,看似它们与太阳比肩,却挡住了所有光芒。
祁然星抄着大衣口袋,走进了工地里,他蹲在一根根钢筋前,检查着那些标号是不是仿造的。
其实,这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,但是他唯一能做的,为其他人能做的事情。
没人需要他,他是被唾弃的人,他是被不可饶恕的人,他是一个永远活在黑暗中的人。
祁然星微微皱了皱眉,他看到一个钢筋的标号是被重新涂抹以后又标记上的。
他半站起身子,弯着腰用力的抬起那个钢筋,许是因为雪花落在了钢筋上面。258
一个没有抬稳,手下打了滑,钢筋哐啷一声砸在了地上。
这一声巨响,在飘雪的半夜,就像是爆炸一样骇人,也惊动了在工地休息的包工头和民工。
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