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漫的天,整片海域什么也看不见,哪怕对面也有一艘船驶过来,也看不见,只能等着撞上。
所以,这就要靠着船长对海域的熟悉。
不过他多年的经验告诉他,这次不能再往前走,便让舵手一个左打舵,停了下来。
当然,停船对于海员来说是休息,对于奴隶来说就是开始工作。
虽是就要卖出去的奴隶,然而,海船上的任何一个人却是可以驱使他们的。
大块头闷不做声的搬着酒桶,花明蹲在地上擦地,看了半天,也没看出酒桶有何古怪。
就见,那大块头又提起一个酒桶,花明看去,才开始发现了不同。
现在搬起来的这个酒桶,格外的沉,不是那种液体的重量。
而是实体的沉,并且,花明还看到酒桶的下面,洒落了一丝丝的黑粉。
花明赶紧一个挪步,拿着拖地布开始擦掉落黑粉的地方。
他捏起黑粉,藏在了手心里,装作无事一样继续擦着甲板。
终于,一个时辰以后,两人才把甲板上打扫干净。
海员将他们俩又推搡回了货仓内,锁上了门。
“明哥,你没事吧。”云中月连忙走了过来,关心道。
“大哥,你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