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在他的身后,她还是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个令天下百姓痛恨的昏庸主君。
但是,不知为何她却在他的背影中看到了孤独和悲凉。
她回过了神,心想道:无论他怎样,他的那双手都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。
博尔今木尔侧头对身后的段斯续说道:“段卿,你看这河水,与你见过的有何不同吗?”
段斯续走到河边看去,这敛云河的河水清澈无比,鱼儿欢愉自在的穿梭在石子之间。
“很是清冽。”段斯续说道。
博尔今木尔弯下腰,从地上抓起一把泥沙,洒到了河中问道:“段卿,现在看来这河水是浑浊不堪了,又该如何?”
“主上何必担心,过不久这泥沙仍是会沉到低下,一切又都会一目了然。”段斯续答道。
“可是,这一捧泥沙却是搅浑过清澈,而且若是越积越多,河水早晚便会被填平。”博尔今木尔沉声道。
段斯续顿了顿,说道:“若是臣,会想尽办法将这些铲除,重新让河水清澈起来。”
“段卿果然是热血,不过,本君有一个问题想问你。”博尔今木尔说道。
“主上请问。”段斯续抱拳礼道。
博尔今木尔转过身来,看着身边的段斯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