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暴走,她狂怒,她入魔了的耻辱和证据!
她慌忙的戴上了帽子,说道:“对,对不起,打扰了。”
“无事,请坐。”齐行指着身边的石椅对段斯续说道。巴山爱
“不,不用了,我,我只是想问大师,可否见过这,这种布料。”段斯续从腰间拿出那条灰色的发带,展开捧在手上问道。
齐行看去,微微皱眉说道:“这发带上面干涸的血迹着实让人感到不适。”
段斯续一愣,赶紧收回了发带,尴尬的说道:“是,是吗,不好意思。”
齐行略微感到方才的话有些失礼,遂说道:“段大人,你还有事吗?”
“无事了。”段斯续说道。
“那么,贫僧不多留您了,稍后苏相会与贫僧把酒言欢。”
“挚友知己相见,恐是外人在场,多有不便。”齐行说出来的这些话,不存在一丝感情。
可是,那“外人”!“挚友”!“贫僧”!
一个个的字如同一把把烧红了的刀子,狠狠的扎进了段斯续的心里。
毫不留情的扎到了最深处,还不停地灼烧着,不管她是不是已经遍体鳞伤。
“好。”段斯续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这个字,然后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