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某替那些受到迫害的无辜百姓,再次感谢你!”秦大将说道。
“大将,您不必如此,我只是遵从本心而已。”段斯续微笑道。
秦大将一听,大笑道:“好一个遵从本心!李风,拿酒进来!”
“不必,若是不嫌弃,我这里便有好酒!”段斯续拦住李风,从腰间拿下挂着的银质酒壶说道。
“好,今日我秦争,借这酒,起誓:与段斯续拜为异性至交。”秦大将举起酒壶喝了一口说道。
随即,将酒壶递回给段斯续,她接过酒壶大笑道:“哈哈,能与秦将军做挚友,我段斯续此生无憾!”
说着,也仰头喝了一口酒,将银质酒壶挂回了腰间。
“其实,潼寨不过是副相苏奇的一颗棋子而已,他根本不屑于这潼寨的存在与否。”
“他真正的目的是整个四界的统治。”秦大将沉道。
段斯续问道:“您的意思是,他想复兴四治!”
“不错,虽然我还不知道他要复兴四治的意图是什么。”
“但是,他在皇城中的势力和权利越来越大,而主上也越来越听信他的所有言论。”
“近日,东瀛洲派使臣觐见的议程已经提了上来。”秦大将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