疫情区域的时候,我不怨怪他们。”
“我只恨这个黑暗的社会,它让君主无情,让官员无义。”
“他们见死不救,他们只会带着所谓的财富逃避着。”
“那遍地的饿殍和死于疫症的人如此之多,你却未有一丝嫌弃和害怕。”
“毅然决然的从那艘逃往南海的航船上跳了下来。”
“用银钱租用了马车将我们这些苟延残喘的人带到了医馆。”
“即便是那城已经空了,医馆已经无人了,你仍是亲自为我们煮制治疗时疫的汤药。”
“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你那颗火热而善良的心。”
周现听到这些话,不由得又红了眼睛,他微笑着摇摇说道:“我不似徐哥哥说的这般伟大。”
“我不过是遵循家训而已,我周氏立于这世间,要的就是一个正和一个义。”
“无论这两个字分开来讲,还是合并来说,都是我周氏从祖上至往后都要死守的。”
徐正说道:“这玛瑙红珊瑚樽,我定会为你完完整整的送到东瀛洲。”
“也一定会让你在那张收货单上盖上周府的印章......”
倚靠在徐正怀里的匡老先生老泪纵横的回忆着五十年前的事情,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