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落座吧。”
祁然星坐了下来,对黄培说道:“黄把头,一段时间不见,气焰涨了不少啊,见你还需得用暗语。”
黄悲顿了顿,略微有些轻视道:“祁把头也不是不知,潼寨的规矩一向严谨。”
“级别上下分的很是明确,我也是依规办事,您多担待。”
祁然星一听此话,不由得一笑说道:“呵,黄把头,竟与我论起等级分明。”
“若是如此,祁某也要好好与您说道说道。”
“听闻近日瑶丽镇让桑盟教徒进了来,还在门口仗势欺人,敢问这是潼寨哪个规矩定的!”
黄悲一愣,随即不悦道:“桑盟与潼寨有生意来往。”
“他们也是暂且在此暂驻一段时日,方才若是有得罪祁把头的地方多见谅。”
“罢了,我也不与你多理论这些事情。”
“只是,祁某还不知,是何生意,要我来做?”祁然星问道。
“近日,沧水岛奇缺地狱草,烦请祁把头劳累一趟,护这一趟货过去。”黄悲说道。
祁然星一听,甚是不悦的说道:“就是这般生意,也劳师动众让我前来。”
“且不说这些,这地域草的功效虽是防止腐烂,但是极为怕潮湿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