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在那里大笑着,气氛着实尴尬极了。
“借过,呵呵。”祁然星撇了撇嘴,白了两人一眼向月亮台的正门走去。
秦凌云跟在身后喊道:“哥哥,我与你一起!”
祁然星跨着大步,来到了一楼的门口,刚要推门。
秦凌云却一把握住了他的胳膊,说道:“哥哥,小心,让我来。”
祁然星一愣,就见秦凌云从腰间拿出一副棕色手套,看上去似是某种皮制的。
“不必,我一个大男人,那里用得着你,你替我挡灾挡难的。”祁然星自知这话有些不妥,但仍是说了出来。
秦凌云心头一暖,隧而轻轻摇头,还是用力推了推门,却发现是被锁着的,不禁皱眉道:“锁上的。”
段斯续指着秦凌云的手套问道:“你的手套上沾了什么?”
“浓郁的烧焦味,这是碳灰!”秦凌云把手套放到鼻子旁边闻了闻说道。
“此处,被焚烧过。”齐行看着旁边连廊的柱子说道。
“就这味儿、这灰,得烧的挺狠吧,可是这楼居然丝毫未损,真是够奇特的!”祁然星好奇的说道。
“这正是北海墨木的神奇之处。”
“这种树生长在北海下的熔岩窟中,千锤百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