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自醉,心头的爱怜越来越浓郁。
三人回到客栈后,阴雨绵绵依旧,也是酉时中了。
祁然星趴在书房的桌案旁,一圈一圈转着面前的灯台。
因为没有燃灯,所以周围很暗,却也是很安静。
只有雨声和无尽的风声打在窗框上,溅起来的细碎水花飘落在祁然星的脸上。
今日是无人来客栈投宿和用餐了,他让厨子和小厮们也都休息了。
“我为什么要答应,给他做一支簪子。”祁然星自语道。
他从胸前的衣襟里拿出那块如方砚一般大小的木头。
枣红色的颜色透亮润泽,握在手里甚至顿生出一丝凉爽。
这是祁然星特意去到海边的龙骨山脚下伐的一枝珊虹木。
这是一种只有在涨潮时,才会出现的树木,也就有半个人这么高。
通身枣红色,油亮光滑,仿佛涂了一层红漆。
不过这树竟是只有短短的半个时辰的寿命,便会随着退潮而凋零。
也素有树中的“昙花一现”之名,所以极其珍贵。
忽然,附近的歌坊里传来了声声丝竹管弦之声。
歌姬悠扬婉转的歌声隐隐约约诉说着昨日的情思。
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