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养好伤,再赶路也不迟。”
这时,小和尚归尘端着铜盆和毛巾走了进来。
齐行赶紧接过,说道:“有劳。”
悔定说道:“大师请便,我们不打扰了。”
“悔定大师,叫我齐行便可。”齐行礼道。
悔定一顿,随即点点头,和小和尚归尘走出了房门。
齐行打开段斯续的布包,从里面拿出了创药。
他知道段斯续自己制的药定是好过市面上的。
只是,接下来他便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眼看段斯续的衣衫已经布满血污,还破损了几处,已然是不能再穿着。
可是,这寺庙中无一不是男子,他有对自己来寺庙借住的决定,有些后悔。
齐行想了想,也来不及两难,段斯续的伤再不处理,恐要发炎。
他来不及徒步走出寺庙去,只好单掌施术,一闪,人便在房中不见了踪迹。
须臾,齐行手中提着一个布包回来了,他坐在段斯续的床旁。
轻轻解开她的外衣,白色的内搭也已经被血浸染。
齐行叹道:“有多少血可以任由它流淌。”
心中有些隐隐心疼和难受,他撕裂段斯续左臂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