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那是五岁的宋昺对自己的老师路修复说的。
那时的他们还站在皇城上,俯视着天下。
......
“殿下,你受苦了,随我离开这里吧。”路修复走过来,轻声道。
“离开?还能去哪里?故土沦陷,旧人不在,我只能留在这里。”宋昺紧紧握住路修复的手。
他甚至能触摸到那苍老的皱纹,和长期拿剑的老茧。
他记得他小时候总是问:“路将军,这厚厚的老茧就是努力的象征吗?”
“是啊,殿下要加倍努力练习剑术,守护好这天下百姓,和大好河山。”
......
路修复微微笑了笑,说道:“殿下,故土和家,其实一直都在,在你的心里,从未离开过。”
宋昺颤抖着肩膀,用力的拥抱了一下路修复。
突然,他腾的站了起来,抓住了祁然星的衣袖,拉着路修复向九尸楼里跳了进去。
“遭了,他要以身和玉玺祭天,毁掉九尸楼!”
“若此刻毁楼,城中百姓的灵魄便再也回不去原身中,只能随着他万劫不复!”
祁然星见此,一把夺过宋昺腰间的金玉玺扔出了九尸楼,大声喊道:“接着玉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