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说道:“殿下,那小娃儿说的没错。”
“当时的情形确实已经是死路不通。”
说着,路修复掀开铠甲,就见,他左边的半身早已经血肉模糊,露出了森森白骨。
“这?这是?”宋昺惊道,踉跄的扶住身后的铜台。
“当日,老臣早已身受重伤,将不久于人世,可是,老臣不能丢下殿下啊。”
“老臣只能带着您一路逃到了海边。”
宋昺痛心的说道:“原来,当日,你已深受重伤!为何不放弃我!”
“臣说过,至死守护殿下!”路修复说道。
“可是,你,你又为何迫我殉国!”宋昺怪怨道。
“老臣何尝不想您登上那船坊,有东山再起之日!”
“可是殿下啊,您在接受万兰跪拜时,便已经被他用剧毒针刺杀了啊!”
“殿下,您在跳海之前便已经死了!”路修复说完,跪在了地上,痛哭着。
宋昺瞪着眼睛,看向所有人,他的耳边只有那句:“殿下,您在跳海之前便已经死了!”
“不,不可能,我是活生生的人!”
“我怎么可能已经死了!我有血有肉!我被折磨了八年!”
“我没有死!我还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