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沉重的呼唤响起。
就见,那前院的铜像竟动了起来,他走下铜台,拜在宋昺的身后,喊了一声。
宋昺怔住,缓缓回身看向后方,惊讶的轻声唤道:“路将军!”
那铜像站起身来,想要走到宋昺的面前。
却不想,宋昺竟拿出一张符举手中喊道:“你不要过来!”
“宋昺!”齐行向前急走了一步,阻止道。
段斯续有些疑惑,齐行为何这样关心那路修复的铜像。
“主君!你这是为何?”路修复一阵惊道。
“你为何会出现!你不是已经死了吗!”宋昺颤抖着手,说道。
“老臣是死了,可是,老臣放心不下主君啊。”路修复语重心长的说道。
宋昺似乎想起了曾经和路修复在一起的时光,那段无比幸福和安稳的时光。
“放心不下我!哈哈哈,这话说的真是好听!”
“你可知,我曾经视你作我的父兄。”
“因为父亲和哥哥们,都只是忙于朝务,甚少理会我。”
“只有你,不仅教给我知识,还教给我男人的担当!”宋昺的泪水已经再也忍不住,他几乎哽咽道。
“老臣记得,那时的主君还这么小,可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