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你的心,不定!”齐行瞥了一眼屠戮,继续说道。
屠戮赌气的说道:“你连我都不理,自是心定。”
“是与你无话可说。”齐行面无表情的依旧翻看着经书,并未抬头道。
屠戮一声语塞,生气道:“齐行,你就看吧!早晚看成个呆子!”
“无问,何时归?”齐行合上经书,看向大门,问道。
“不知,他一向行踪不确定,想起去哪里便去了。”
“时辰也是不早了,我要下山采买去。”屠戮说着,大步跨着向寺外走去。
还未过多久,屠戮却又折返了回来,他一脸不痛快的走进了主殿里。
随即,须臾片刻,背着一个布袋子再次走出了庙门。
齐行微微抿嘴笑了笑,心想道:这屠戮总是这样粗心。
忽而一阵风吹过,此时已是深冬的风,凉意渐浓。
齐行拿起火炉上的铜壶,在手边的铜杯里,倒了一杯青梅茶。
轻抿一口,初始酸涩,回甘却绵长久远。
他望着远处的重山叠峦,隐约可见的城池楼宇,一切都是这样美好。
没有任何突变,忽而,他垂眉叹了口气,因为他不知风雨何时还会再来。
这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