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珍宝一样,紧紧攥在手里。
那种失而复得的神情,不言而喻。
“这对你很重要对吗?”祁然星看的出神问道。
“弥足珍贵。”齐行叹口气说道。
“这样珍贵的东西,你却将它丢失了。”祁然星说着。
齐行一怔,一瞬间,他恍惚,似乎祁然星与自己在很久以前便相识。
那种莫名的熟悉感,再一次袭来。
“我们?是否见曾经见过?”齐行低声问道。
祁然星正在起身,却未有听见,他回身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无事。”齐行站起来,挥了一下衣袖,走了回去。
院子里,段斯续问道:“丰乐尸身,在何处?”
邵青说道:“就在文声酒肆下。”
“那日,等到重案院的人来到时,我才知道。”
“丰乐留给我的那封信,是揭露他当细作想要刺杀苏奇的内容。”
“我逼死了他,亲手逼死了他。而最可笑的是,原来赵恒吟并没有死!”
“他竟然摇身一变,成为了赵王,我曾质问他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他却告诉我,全都是因为我的存在。”
“这一切真的是因为我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