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有些担心。
却说,邵青见丰乐走后,心想道: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为自己非要寻那手稿造成的。
如今,不能再让丰大哥以身犯险,也不能让阿吟就此命陨在此。
他低声呢喃了一句:“丰大哥,我若能活着,再会!”
说着,邵青跑出了探尉府,向法场的方向疾奔而去。
夜色很快笼罩了整个古南河城,法场上却是灯火通明,围观的人议论纷纷。
赵恒吟被铁链锁在一根木桩上,他的衣衫褴褛,身上都是鞭痕。
被一圈木柴围着,再过一会,他就要被烧死。
邵青直接冲进了人群里,扑向跪在地上,耷拉着脑袋的赵恒吟面前。
“阿吟,是我,我来了。”邵青捧起眼神迷离的赵恒吟的脸,哽咽道。
“阿青!你终于来了!”赵恒吟被锁拷着双手,他想要拥抱邵青。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邵青为赵恒吟擦拭着眼角的泪水,笑着说道。
赵恒吟忽然意识到,只有邵青一人,他悲伤道:“你,你为何还回来。”
“我说过,无论是何种结果,我都会来找你。”
“我们是生死过命的兄弟。”邵青说道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