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柔声对邵青说道。
“好吧,伙计,方才那些一并上来吧!好酒要快些!”邵青对伙计说。
然后,正经端坐起来,看着赵恒吟,说道:“赵恒吟先生。”
“请你收下!”
说着,邵青从身后的腰间拿出一个细长的精致尼龙袋子放在赵恒吟的面前。
“这是何物?”赵恒吟疑惑道。
“莫问,先打开看看,是否心悦。”邵青笑着说。
赵恒吟解开尼龙袋子的金丝绳,才看到竟是一只毛笔。
这笔的笔身是翠玉细细雕刻着兰花盘纹,笔头的毛色白顺,甚至闪着微微的荧光。
“这,这是?”赵恒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“可否心悦?这是我费时一个月,才搜罗齐全了这些个东西制的。”
“这年头,这样通透的玉色,可是真难找到。”
“且不说这个,那笔头用的可是银狐身上的毛发。”
“我的手,都被抓破了。”邵青托着腮,笑道。
赵恒吟紧紧握着这支毛笔,他竟有些哽咽的说:“谢谢。”
“我们之间不必说谢谢,今日是你的生辰,我精心制作的笔送给你。”
“我晓得你喜爱作画,可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