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段斯续的背后,一把扼住了段斯续的腕处脉门。
“齐行,你的金蝉法杖和断情袈裟太厉害,我自认是敌不过你。”
“不过,段斯续在我手中,你不会轻举妄动。”
“进墓室!”刑桑喊道。
齐行刚要转身进墓室,段斯续却喊道:“齐行!别进去!”
“快进!”
“怎么,你要段斯续死在你面前?”刑桑用力叩紧了段斯续本就受伤的手腕,鲜血霎时浸透了绷带。
齐行看见段斯续手腕处流下来的血,看向刑桑,眼中尽是杀气,他低吼道:“住手!”
“我说了进墓室。”刑桑威胁道。
“齐行,不要进去,里面机关重重。”
“太危险了!”段斯续不顾手腕的伤,急道。
“刑桑,你非要难为一个出家人作何!”
“他遁入空门,早已经割断七情六欲,不会为了我以身犯险。”
“你不就是怕那些机关!我来!”段斯续继续喊道。
“哈哈哈!段斯续,世人都说你冷漠无情。”
“如今看来,不过也是情种一个,这种龌龊的孽缘。”
“你就不怕身败名裂。”说着,刑桑又用了用抓紧着段斯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