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云迢:……
行吧。
她放下花,吊儿郎当靠在墙壁上,轻笑一声:“那大巫想怎么着?不妨说来听听?”
一秒前后,风格大变。
茶奈没忍住磨了磨牙,就知道她是伪装的,现在终于肯露出真实面目了。
“自然是要给本座足够抵消的补偿。”
他拉长语调,浅色的眸却在那一瞬间被黑雾填满,浓稠邪异,但云迢还没来得及看到,眼前一黑,一道温热就贴在唇上。
或轻或重的碾压,时而如和风细雨,时而如狂风骤雨,带着他的一身怒火,霸道的不容云迢拒绝。
云迢失了反抗的最佳时机,头晕乎乎的,因为缺氧而提不起力气,四肢都软绵绵的,一种并不陌生的感觉蹿了上来。
一抹红从她脸上一直窜到耳后。
眼神迷离,平添几分妩媚,一只手撑在她腰后,不让她掉下去,仿佛过了很久很久,云迢才重得呼吸。
眼神却还飘忽的看不清东西。
茶奈心底的怒气总算暂时平息下来。
他看着怀里的女子,眼底的黑雾一点点散去,露出一双茶色的,晶莹剔透宛若琉璃的清澈眸子。
如果云迢能看到,定然能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