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整理好桌上的东西,换上手术衣就要走出去,“那我先走了,临时有个手术。”
“卫程,真不搽药吗?”看只有两人了,陆霜映坐在路景的位上问着他。
卫程继续握着鼠标在电脑上敲着病者的情况一边看撒的开口“又不是什么大事,过几天就消了。”
“我可是也在场的,卫程你一个大男人什么事不能过去,你昨天说那话也确实过分了。”
陆霜映不管卫程有什么反应,继续自言自语着,“要是我我也得忍不住打你了。”
“够了。”卫程脸上的不耐烦显然易见,“回去吧,别在我这了,看着就烦。”接着就嘭的站起来往外面走去。
“什么呀,我又没惹你……”陆霜映在原地抱怨了几句也回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手术结束后,路景拖着极度疲劳的身子一回到办公室喝了口水就直接趴在桌上。
今天早上起来时,就没有心情吃饭,手术又是临时加的,一结束她就想睡了。
趴着几分钟,周一就把刚才她想拿的药放到她桌上了。
她点点头,后重新打起精神打起来。
拿起袋子打了个哈欠起来一看,办公室里只有她和周一。
“周一,等会卫程来了你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