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陆翡将门关上,经过镜子时,又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:“心情平复好了?”
时苒却声线平稳地问:“你刚刚干什么去了?”
听她情绪没问题,陆翡也静静放下了心。
他抄兜走过去,将她桌上的东西收拾收拾:“既然没事了,收拾一下准备回家吧。”
时苒忽然转过身来,清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瞧:“陆翡,我在问你话。”
她极少这样直呼他的名字。往常这样,都是被他气得。
但陆翡这次听不到她的气愤,反而有些急促,有种奇异的情绪。
他拧拧眉,没正形地转移话题:“反正没去找女人幽会。没那精力日夜颠倒,无缝连接。”
“所以你干什么去了?”
时苒抱着胳膊,宛如严格训话丈夫的妻子,颇有几分咄咄逼人,“你特地洗了把脸,衬衫领口和手肘都湿了,袖扣也是解开的。”
“……你什么时候变成侦探了?”
陆翡莫名其妙地笑,她这又是被气糊涂了演哪一出?
之前是泼油漆的暴戾女,现在变成拷问丈夫去向的女主人?
“陆翡。”
时苒盯着他的眼睛,认真缓慢,不疾不徐变成温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