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家长们都在拉横幅举大字报抗议学校,数千名孩子将何去何从……”
时苒动作一顿,身体僵着慢慢起身,盯住电视的画面。
该来的,还是到了。
只是她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。
血液凝固,双脚如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。
“啧。”
陆翡仰靠在沙发上,对着煽动全城的新闻嗤之以鼻,一副局外人的冷漠眼光,“还真是不幸,没想到今天就被查处了。”
“学校还有可能重建吗?”
陆翡道:“除非查清楚涉事的每一栋楼,你知道木源老头的性子,对‘得之’深恶痛绝,不铲除干净不可能罢休。”
他身形倚靠在沙发上,喝了口红酒,似不尽人意,唇角浮起浅笑,对她伸出手掌:“小助理,给我泡一杯新鲜的黑咖。”
嘴角扬起顽劣的笑容,明知她情绪不佳,故意捉弄她似的。
“你自己不能倒?我现在没心思……”
时苒瞪他一眼,谁料话还没说话,手臂忽然被扯了去,身体直贴着男人宽阔的肩膀。
薄薄家居服下,他的肌肉喷张欲发,手掌沉厚捏着她的细胳膊,暧昧地揉着玩弄着,嘴角低笑:
“摆着张臭脸给谁看,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