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一心总扑在这上面,苏丘不是容易倒台的人,如果实在危险就撤手,你是有家室的人。”
言外之意,别让苏晚筝和孩子成为没顶梁柱的母子。
席江燃领意,颔首淡笑:“正因为有家室,我才要涉险去做这件事,我不能让她们再成为得之的受害者。”
听他如此打算,江清霾知道他必有完全的对策,唇侧露出笑容:“好。”
席江燃看一眼墙上时钟,就快到点了,便站起身:“你判的时间不长,等年底出来了,我们再小喝一杯。”
隔着玻璃,两人对视上目光,互相一笑。
“好,一定。”
离开拘留所上车时,席江燃接到一通电话,吴妈的手机。
他眉间一拧,莫非是没找到苏晚筝?
立刻接通,果然吴妈抽泣着的声音从听筒传来:“席先生……快点回来,太太出了点事,现在被急救车送到医院了。”
他骤然五雷轰顶般,沉声问了哪家医院,便用力踩动车门急急驶去。
一路上,他脑海里闪回着医生警告过他的话。
孩子能留下是万幸,但切不能掉以轻心,这几个月是关键时期,一定要保证患者心情舒畅。
雪白的临时病房内,席江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