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肉的狼,放着美味羔羊在眼前,一时不碰不代表一直不吃。
苏晚筝不甚放心地道:“实在不行,你就搬到我家里,有把备用钥匙在地毯下面。”
时苒无奈垂头:“行吧,不过就这样贸然进你家,席总不会有意见吗。”
听时苒嗓音疲倦,定是昨天一晚都没睡好觉,苏晚筝安抚道:“我跟他说了就行。没事,我的意思是如果陆翡对你有越界行为,你也有地方去。”
时苒笑了,心头泛暖,“谢谢你啦,筝筝。跟席总度假度得怎么样啊?那边好玩吗?”
“还不错,上午席江燃教我游了一会泳,累死我了,游泳可太难了。”
陆翡在旁边看报纸,轻轻翻过一页,笑了:“多半是心术不正。”
时苒笑容一凝,回眸瞪他一眼:“两人是夫妻,怎么心术不正了,你昨晚对我才叫心术不……”
话出口,才意识到苏晚筝在听着。
她脸颊一红,咬唇即刻住口,尴尬地抿唇:“筝筝,你刚才没听到我说什么吧。”
苏晚筝:“……”
她……该听到还是没听到呢?
简单寒暄到新年问候,时苒忽然托着下巴,有几分伤感地道:
“其实每年我最怕新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