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时,宋琉星终究心里一痛,双腿疲软般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。
他淡漠地拢上眼帘,丝毫不为所动:“既然有心思后悔,昨晚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事?”
宋琉星咬唇。
因为,她比谁都想摆脱‘他’,那个男人说自此以后,他就会一辈子放过她,她就信了。
“让时博带你出去,那间租房我不会帮你退,你想住的话便继续住。”
席江燃慢慢顿了下后说,“但小泉我会带走。”
宋琉星见他态度坚定,紧紧咬牙,赌上自己的命来恳求他:“阿燃,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?我们母子相依为命那么多年,没有小泉,我也不想活了……”
她想,他至少听到这句话会心软一些吧。
可不想,男人只是淡漠地挥了挥手:“时博。”
“是。”时博领命上前,扶着宋琉星的胳膊往外走,“宋小姐,席总心意已定,你也知道的,他不会再改变想法。”
宋琉星连人带花一起被拖出病房,顿时惹来不少侧目。
她还不死心地趴在房门上,用力敲着:“不……阿燃,我求求你,念在小泉喊了你那么多天‘爸爸’,别这么残忍好吗?阿燃!”
苏晚筝慢慢从角落现身,方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