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队长别剥了,怪酸的。”
宋居安抬首,面色肃沉。
郑岩故意开玩笑:“队长你是不是几天没刮胡子了,瞧你那下巴,微微姐见了,准得躲你躲得远远的。”
“昨天指导员和我商量了件事。”宋居安突然开口。
只见郑岩的笑容一点点消失,试探着:“和我有关?”
“大队下来文件,出院以后你就得离队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宋居安顶了顶后槽牙,组织语言:“郑植牺牲后,你就是家里的独子,无论如何,也不该再冒险。”
“可是队里的兄弟,很多都是独生子啊,到我这怎么就不行了?”他像个孩子,嚷声问。
宋居安没斥他,平静道:“你的家庭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年迈的父母,将再难承受,某一天唯一的儿子离开这个世界。
听言,郑岩慢慢安定下来,双肩挎着,眼神黯淡无光。
他说:“我不怕牺牲,只有继续做消防,我好像才能感觉到,我哥还在。”
他想继承他的遗志,不问归途。
宋居安离开椅子,拍拍他的肩头:“以后会更好的。”
善良的人会得善报。
走出医院,宋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