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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这两天晚上,宋居安开始写此次的事故报告,每落一个字,脑中都会闪过他们趴在石堆上救人的场景。
接二连三的意外,一次次死里逃生,如同在挑战心理极限。
纵使入队前接受过专业的心理抗压训练,然而面对这样的残酷现实,如阴影般罩在他的心头,人是会招架不住的。
郑植端着盆进宿舍,里面的人阖目靠在椅背上。
见状,他默默拉了凳子坐下。
桌上,是他写了一半的报告,笔杆子滚落在一边。
郑植说:“听说了吗,高营区那条地下桥的相关负责人被叫去问话了。”
宋居安掀起眼皮,很快露出冷笑:“都是自作孽。”
这桥完工不足半年,赶上这种时候塌了,又差点闹出人命,势必要追究问责。
郑植点头:“咱俩一起出警,有多少次了?”
听言,宋居安诧异地看向他。
“七年,大到抢险救火,小到帮人取钥匙烧马蜂窝,一年八百多次,其中近一半,我们是并肩作战。”
郑植说着就笑了:“正因为这样,你的性格我最了解,什么事都要冲在前面,在咱们这种集体性职业中,有担当没什么不好,可有句话,我